乐。
见此情景,她怒火更旺,大步过去,冷着脸,“公主,可否移步,我与王爷有话要说。”
“何事我听不得?”偏生公主此刻还在挑衅,挑动着她的神经。
她淡淡扫过去,眼中只剩寒意与刻薄,“恕我直言,何事你都听不得。”
当面开怼,公主哪里是她的对手,“你”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本宫为安王妃,你既非侧妃,也非联姻对象,当着本宫的面对王爷纠缠不清,是不是太过不要脸了。”一枪怒火正无从发泄,她咄咄逼人,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安王府里任何一个侧妃都比你更有资格,公主满意了吗?”面对伪情敌,她重拳出击,打得公主节节败退,只剩瞪大眼睛望着她的份。
“还有,”乾陵悦顿了顿,“算我之前的好心瞎了眼,你就指望有生之年还能遇到我这样的好人吧,司牵姑娘。”
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司牵公主瞳孔地震,磕磕绊绊地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转身夺门而出,隐约还有呜咽。
围观全程的项天礼淡然地喝了一口茶,嘴角挂着笑意,眼底满是温润,“王妃发威了。”
丝毫不知她是怀着如何的心情做出那番言论,可她竟然生不起气来,闷闷在他身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