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真相。
“就这么简单?”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反问道。
“便是这么简单。”项天仁卸下威严庄重,陷入负面情绪中。
得知真相的人有几分茫然,这就是结局了吗?好像可以走了,项天礼虽然说要填了清池,但现在清池仍然波光粼粼。
沉默了一会儿,她决心起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这些话劳烦你当面和王爷说清楚。”
“我……”
“作为交换。”她再度提起刚才的条件。
项天仁默认。
她走出来时与项天礼擦肩而过,欲言又止地目送他进去,那一句道别终究是无法当面说出了。
疾步来到后院清池,下人已被清空,她看了那池水一眼,有些不真实。
灌丛后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司空长婵,“他们大概要一个时辰后才会来这里。”
“你……”
“放心,我没有暴露。”长婵看向那荡漾池水,敛眉,“希望你不会后悔你的决定。”
“不会。”乾陵悦弯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递了一封信给她,“劳烦转交给王爷。”
先皇死因是否为真,就看她是否活下来了。
与上一次投湖不同,这次她冷静决然,已知结果。
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