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汉军,夺走了他身边的战马。
想来只要告诉萧扈他儿子在血阳遭遇的一切,萧扈定会不顾一切的起兵,将自己的儿子救回来。
经过长途跋涉,宇文默总算是不远万里来到了定汉,这里的人,大抵都知道墨冀梓征兵血阳,所以宇文默携着墨冀梓的腰牌毫不费力的来到了萧扈的面前。
看着那块沾满血迹的腰牌,萧扈立刻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东西你是从何而来的?”萧扈问着,更是觉得自己面前的小太监身份十分可疑。
“国君,我本是血阳的太子,幸得墨冀梓的帮助才能攻占血阳,无非也就是图个地位,战场上瞬息万变,谁知那宇文子骞竟从西域找来了帮手,个个身穿黑衣,身手和头脑都伶俐的很。战败后,墨冀梓被俘,给了我他的腰牌,我这才能跑出来向您禀告。”宇文默佯装担忧的模样,轻而易举的骗得了萧扈的信任。
“我儿子呢?现在他人在哪里?怎么又会和你勾结在一起?”萧扈知道血阳的太子无能,只可惜了自己的儿子竟然听从了一个废物的话,
“墨冀梓现在身处血阳的大牢中,不知如今状况如何,还请国君早日发兵,将墨冀梓救回。”
宇文默话里话外都是要救墨冀梓,殊不知她早就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