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之下。宇文默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想借着萧扈的兵力打一次反盘仗罢了。
“这……”墨冀梓先前不管不顾已经带走了整整十万大军,此番宇文默要人,萧扈并非是拿不出,而是实在不愿意打着没有把握的仗。
“如此还请宇文默在宫中住下,等到太子调养一阵子,我们在派兵也不迟。”眼下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只有制定好一个计划才能保证战争万无一失的胜利。
萧扈的话也正中了宇文默的心思,毕竟现在宇文默腿上还带着伤,实在不方便打仗。
若是萧扈再拖几天,宇文默便可以将墨冀梓的死顺理成章的嫁祸给宇文子骞,这样一来既洗白了自己,又给萧扈和宇文子骞白白增添了矛盾。
交代好这一切,宇文默便跟着婢子回到了客房调样生息,这几天来自己似乎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刚刚落着榻子,宇文默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这是哪儿啊?我是已经死了吗?”房中,墨冀梓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却是满脸忧愁的宇文子骞,墨冀梓下意识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子骞开口笑便问,墨冀梓倒也好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不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