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怎么会舍得你…”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人外加一个男人,更是一出好戏,听他们来来回回,叽里呱啦,溪留竟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挂起一丝闲笑来,她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几人斗嘴,但以前忙活,没有心思品味,今日仔细一听,可不得了,句句机锋。
可雀儿却是受不了自家主子被人轻视,她冷着脸道:“少东家,姑爷这是不得空呢,要不我们先办别的事情吧,今日还得上街一趟…”
溪留转头瞧她,笑问道:“今日街上有什么热闹的事情么?非得要出去一趟?”
雀儿回:“沈公子上京来了,说要约您一起逛一逛京城,只是刚才您一直在看药,我便未来不及跟您说呢。”
雀儿心里冷哼,安清明不稀罕少东家,自有人稀罕。
主仆十来年,雀儿想什么,溪留自然也知道,不然她何必非得此刻把沈听抬出来,又不是什么急事。
她有意相护,她自然也是感念的,因而十分配合,溪留抿嘴笑回:“成啊,没想到沈兄也上京来了,他对京城熟悉,与他一道逛逛最是合适不过了。”
两人转身欲回,便听安清明讽刺声传来:“夫人刚刚不是说有事同我说来着?怎么,一听沈听来了,便把事情给抛一边去了,不知道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