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您同沈听才是夫妻呢。”
他眼神阴抑,神情莫名,嘴角还挂着一抹邪笑。三位妾室见他如此神情,便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于是十分懂事地闭口不语,但神情皆是微妙。
溪留回:“原是要说的,不是见夫君正忙着呢嘛,这事秘密得很,我是不想让三位娘子听的,您若是不乐意,那咱们改天再谈也行。”
和安清明聊天,一定不能着急,你越是急,他越得意。这是相处两年来,溪留总结出的技巧。
安清明挥手将三位侍妾遣回,冷漠道:“有话快说。”完全没有了之前玩笑的耐心。
溪留单刀直入,问:“你还要在京城待几天?我理解你的思乡情切,但待两日,已经够了。京城太危险,还是早些回去好。”
安清明淡淡回:“我不会回去的,要回你自己回。”
溪留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清明眼神狠厉:“欠我的,欠我母妃的,我要他们都还回来。”
溪留气恼:“所以,你非要在京城折腾,非要拉着我们溪家跟你一起死是吗?”
安清明冷笑:“你们不该吗?别一口一个溪家长溪家短的,别忘了,你原本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