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仍然觉得不够,朱高峰的目光在孟清的身上转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又接着一本正经的道:
“除了牛车留下,你这个小媳妇,也得留下来伺候我大哥大嫂,不然他们这病着,也没有人照顾!”
呵呵——
孟清简直要为他鼓掌了,真是理直气壮又理所当然,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苏崇衫的脸色,也一下子冷了下来,眸色阴沉地盯着朱高峰,杀意涌动,冷冰冰地开口,
“还是去县衙吧,到了县太爷那里,等你哥嫂一家子醒了,真相自然能大白。”
孟清抿着嘴,没说话,脸色也很难看。
朱高峰脸色一变,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怕被告。
可是真的闹到县衙里,他也是万万不敢的。
心一横,就开始坐到炕沿上哭喊,哭他死去的爹娘,又哭他大哥大嫂,还有侄子侄女。
“我可怜的大哥啊,你说说你们这是遭了啥子孽哟,竟然惹上了这么两个黑心肝的狼崽子,连我两个可怜的小侄儿都不放过!”
“可怜弟弟我大字不识一个,也没法儿写状纸为你们申冤报仇哟,弟弟我心里有愧啊!”
原本围观的村人也觉得朱高峰提出的要求有些过分了,但是看他哭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