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的三角形“避难所”内部空间不大,面积也就四五十个平方罢了,最高处差不多七八米,斑鸠右手边的斜壁上有个窗户样的方形孔洞,玻璃跟窗框什么的早不知道哪里去了,这时正往下漏着缕缕沙线。
斑鸠耳中听着外面狂风的怒号,以及砂砾敲打墙壁的声音,还有远方若隐若现的机枪轰鸣与野兽嘶吼,不禁暗道一声侥幸。
自己的运气真好,这样都没事。
斑鸠想笑,结果他的嘴角刚一咧,笑容便僵硬在了脸上,——因为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
那人看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上半身穿着件迷彩外套、下半身迷彩长裤,脚踩一双橄榄色作战鞋,手里拎着一挺突击步枪。
神秘车队的人。
斑鸠知道钢牙佬那支捕奴团绝对不会有这么正规的装扮,就算是钢牙佬手底下的军队跟他们比起来也会显得业余,所以斑鸠就纳闷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看得出来,那人左边胳膊受了重伤,鲜血把他半边身子都染红了,此时正用右手单手持枪,摇摇晃晃地指着刚从地上站起来的斑鸠。
斑鸠没敢动,因为他怕对方会开枪;那人没开枪,因为他怕自己打不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