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了几下,就此断了气。
这让斑鸠好一阵心疼,——子弹同样是能换食物的东西啊!
消除了狂怒状态,斑鸠脸色惨白地坐在了地上,他头晕无比,同时还忍不住得犯恶心,干呕了两下便趴在旁边大吐特吐,血腥味混合着呕吐物的味道,显然不是那么美妙。
他不是晕血,也不是怕见脑浆子,这两样东西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了,斑鸠只是进入了太多次的狂怒状态又没有好好休息,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抹了抹嘴,斑鸠丝毫不为自己吐出去的压缩饼干感到惋惜,——开什么玩笑,用这一点点压缩饼干换一挺突击步枪,这样的买卖自己是有多少就做多少!
斑鸠身体难受,心里却很高兴,一想到自己可以拿枪换牛肉罐头,就忍不住要笑出声。
他过惯了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十几年来都是如此。
哪怕是当初在老鼠城中,还未成年的斑鸠都时长得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外面“干活”,没有谁会养闲人,即便是自己“食人鼠”的儿子。
所谓“干活”,就是去抢那些小一点的势力,在斑鸠的眼中,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淤泥是自然法则,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