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时间过得是相当之快。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安心休息了一整夜的斑鸠揉着惺忪的睡眼在沙发上醒了过来,他咂咂嘴,转着脖子朝着四处望了一下,发现房间里就自己一个人了。
“那丫头又跑什么地方去了。”
坐在沙发上醒了醒神,斑鸠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他左等右等还没等到小虫回来,算算时间,从他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渐渐的,斑鸠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难道小虫出什么事了?
斑鸠是越想越放心不下,他急得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房间内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又踱了能有十几分钟,斑鸠心说自己不能再这么傻等下去了,万一小虫出了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斑鸠拉开房间的门就走了出去,——昨夜还热热闹闹的地下拳场此时冷冷清清的,地上的垃圾早已经被清扫完毕,仅有几人在远处拿着扫把慢慢悠悠地扫着地,除了“唰唰唰”扫把与地面接触的声音,这里静得都能捉出鬼来。
斑鸠一个人也不认识。
他走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黑人老大爷面前,拍拍对方的肩膀,斑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急迫。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