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脸,却还是觉得脸上一跳一跳的疼。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了,”小虫将信将疑地收回了自己的巴掌,“我说你好端端的能不能别睁着两个眼发愣,还掐自己的脖子,我怎么拦你都拦不住,眼瞅着你就进气多、出气少了,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确实如小虫所说,她正在那嗅着从前方传来的铁锈味道呢,嗅着嗅着发现那并不是什么铁锈味道,而是一种十分古怪的血腥气味,乍一闻和先前那两条触手所散发出的腥臭味很像,但仔细再一闻,又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呢?
……
小虫正琢磨着这个问题,站在她旁边的斑鸠就跟入了魔障似的,忽然间莫名其妙地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比划划,好像有只无形的大手扼紧了他的喉咙,实际上什么玩意都没有,是斑鸠自己在掐着自己的脖子。
这是怎么个意思?
百思不得其解的小虫不明白斑鸠这是在耍什么宝呢,她心说现在能是开玩笑的时候吗?当然不是了,眼下分明是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斑鸠这是哪根筋答错了,没事在这自己掐自己的脖子玩?
不过小虫很快就意识到,斑鸠这不是在跟自己开心笑,因为他都快把自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