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了。
“喂!你搞什么东西呢?”
小虫先是尝试着去掰开斑鸠掐着他自己脖子的两只手,结果斑鸠的力气远远不是她能够掰得动的,小虫脑门上都见了汗了,依旧无法掰动斑鸠的手腕子分毫。
而且小虫越是掰,斑鸠反倒越用力地去掐自己的脖子,眼看着斑鸠嘴里都开始往外吐泡泡了,无可奈何的小虫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忽的她放开了两手,往后退出了三四步,紧接着又是一个助跑向前,最后“啪”的一巴掌抽在了斑鸠的脸上。
你还真别说,小虫这卯足全力的一巴掌总算是救了斑鸠的命。
……
“自己掐自己?”斑鸠不相信这是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斑鸠当然还记得不久之前的那阵真真切切的窒息感呢,想到了这里,斑鸠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自己是看不到,小虫却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那里有斑鸠自己掐出来的好几道红印。
“这地方有点古怪。”
小虫的神色变得警惕起来,尽管眼前没有出现任何直接的威胁,可是以小虫敏锐的感知能力,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丝正在逐步接近的危险,或者说未知的危险已经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