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我们家来往了,这婚事自然也是不成的。”
“真是辛苦啊。” 沈绵笑道。
她觉得,就算江星列一开始是认错人了,之后的流言,肯定也是他推波助澜的,这人手段多的很,沈绵猜得到。
“是啊,”江星列把简单的背影画完,说,“谁让我有心上人呢,还比她大了五岁,自然应该照看她,省得她吃醋。”
沈绵哼了一声,道,“是谁上元节的时候看李羲不顺眼的呀。”
江星列放下笔,认真看着沈绵,“绵绵,你可别招我,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你知道。”
沈绵扭过头不看他,江星列这样严肃的样子,让沈绵很不适应,“你不会的,别逗我。”
江星列道,“你不许提其他人。”
“好,我不提,”沈绵赶紧保证,“你快画,你怎么不画我正脸。”
“现在不能画,以后画。”江星列说。
沈绵没有再问,她趴在桌子上看着江星列的动作,黄色的烛火在她眼前晃动,然后渐渐模糊。
等江星列放下笔的时候,他看见沈绵已经睡着了。江星列把她扶起来,放到床上,然后吹了灯,自己睡到外间的矮榻上。
齐王既然不让他出青州,看来他轻易是走不了的。江星列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