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跃下座骑走到那些马车旁边,有两个手快的部下抢先一步掀起了马车上罩着的麻布和干草。
“石灰!”
众人朝车里看去,上面铺了满满一层石灰。
难道石灰下面真是鞑子的级?
梁鸣远等人都吸了口气,绿营和汉军的级谁都能弄得到,可真满州鞑子的级却不是那么好弄的。当年衡宝之战,晋王虽然阵斩满清亲王尼堪,可最后得到的真满州鞑子级也不过千余颗,现在一个小小的记名总兵也斩获2oo多颗真满州鞑子级,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见梁鸣远等人站在马车边没动,梁双虎以为他们吓到了,便在一边嘿嘿道:“天热,鞑子脑袋存不住,怕烂,我家大帅便要人用石灰和大盐铺在上面,不过不是就这么埋在里面,鞑子的脑袋另外用酒泡着放在最下面呢。路上俺曾扒开一坛看过,一点也没烂!”
梁鸣远的一个部下听后伸手抓起一把石灰,果然这石灰里有不少大盐粒子。
梁鸣远微哼一声,吩咐部下:“把坛子扒出来!”
“是,将军!”
当下几个本兵就伸手在车厢里扒拉,不一会就摸到了几口坛子。一个本兵小心翼翼的将其中一个坛子取出,见上面不仅用牛皮纸密封着,还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