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泥,便拍掉封泥,摸出随身携带的匕划开封皮。
封皮被划开瞬间,一股酒味扑面而来。
那本兵用鼻子嗅了一口,酒气香浓得很,但再嗅一口时,却现这酒的味道有些怪。
酒坛子的开口极大,看尺寸真能放一颗脑袋进去。他探头朝坛子里看去,明澈的酒水里果然有一颗脑袋泡着,从上方看不清楚这人的长相,只能看到这脑袋额头极其光滑,脑袋后面也的确扎着根金钱鼠尾辫。
“将军?”那本兵看向梁鸣远,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砸开!”
那本兵闻言忙用力将酒坛举起,然后坛子被重重砸在地上,“咣当”一声酒坛碎开,里面酒水流了一地,一颗人头也顺着酒水滚落在脚下。
“捡起来验!”
梁鸣远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颗人头。
那本兵也是老兵,验过真鞑子的级,弯腰捡起那被酒水泡得都有些皱皮的脑袋,一点也不害怕,也不忌讳,拿手一掐这鞑子脑袋的嘴巴,露出顿时满嘴的黄牙。
仔细看了又看,这本兵回头叫了声:“将军,是真鞑子!”
“拿给我看!”
梁鸣远有些激动的上前提起那脑袋后面的辫子,将之高高举起,仔细端详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