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
闻言,洪承畴的脸皮不由抽动一下,故作漫不经心道:“士铭是生是死,老夫亦是不知,便是活着,也当他死了吧。”
“下官知大人心迹,然外人却是多有怀疑,大公子这事,大人还是早点上书朝廷的好,免得叫有心人在圣上那边进馋言。”
袁廓宇这么一说。洪承畴也不由踌躇起来,暗道皇上将我晾在一边,莫非便是因士铭之事?
袁廓宇也是听了些流言这才来和洪承畴说此事,见洪承畴神色不自然。他也不知洪士铭是生是死,洪承畴又是否和广东那边的明军有过私下交易,故而也只是点到为止,不敢深说。抬头见洪府管事在外头张望,但叫他进来问何事。管事笑着进来,向洪承畴请了个安。然后回袁廓宇道:“宋参领央小的禀报要进来给老爷叩安,小人见老爷跟大人讲话,不敢惊动呢。”
洪承畴问道:“哪个宋参领?”
管事道:“这宋参领原在府里当过差的。”
闻言,洪承畴皱眉道:“叫甚名字?可是来拜年的,若是,便叫他回去吧。”
管事赔笑道:“他叫宋文,老爷当年在松山时收在帐下的,原先在北京也替老爷看过两年门,后来还是老爷恩典,把他荐闽浙总督陈老爷那里当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