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老衲依皇上就是,不过却只收徒,不剃度。”
玉林诱想了一个圆满的点子,收了大清皇帝做徒弟,却不给他剃度,如此各方面便能交待过去。顺治想了想,也觉这法子好,自己毕竟是大清皇帝,哪能真剃个光头做和尚。顺治没有意见,玉林诱便起身走到几案前,提笔思忖着要给顺治选择法号,而茆溪森则忙着研墨。玉林诱笔走龙绞,一气写了十多个字进呈顺治御览。顺治不加思索,指着“痴”字道:“此名甚好。”
“唔。论辈分,你是禅宗龙池派第五代,行字辈,法号便是行痴了。”
“行痴?”顺治黑眉一扬,旋即笑道:“妙,妙!茆溪,朕此番与你可真成了同门师兄了!”
“大师不但佛学精深,书法也是极好,字迹圆劲,笔笔中锋,不落书家俗套。不知大师楷书曾临过什么帖子?”
“哈哈!”玉林诱眯起了眼睛,带着满意的神情打量着这位新收的弟子:“老袖初学黄庭不就,继学遗教经,后来又临夫子庙堂碑,一向不能专心致志,故无成字在胸,往往落笔就点画走窜了。对了,老衲想一睹皇上书法魄力,还请皇上赐教呢。”
“不敢不敢,弟子怎敢当场献丑呢?”
话是这样说,可顺治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