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了衣袖。茆溪森又是一笑:“嘿嘿,师兄我再为师弟你磨一回墨吧。”
“有劳师兄了。”
顺治伸出五指撮起毛笔,这一招叫“抓笔”,略一思索,随即写了一个大大的“佛”字。这“佛”字写的实在是不怎么地道,因为顺治本就进学很晚,于书法之道毫无长处,这“佛”字充其量也不过是个中等。
不想,玉林诱却在一旁抚掌笑道:“这个字最佳,乞皇上赐给老和尚吧。”
顺治心中得意,嘴上却连说着“不堪不堪”,而玉林诱已经将这个大“佛”字轻轻拿了起来,连连致谢着:“恭谢天恩。”
“师父谬夸了。朕不过一时兴起,信手拈来,胡乱涂鸦而已。写出来,心里反倒轻松了。”
顺治仿佛遇着了知音,在玉林琇面前很是随意自在,无拘无束。久已郁郁的心情如释重负一般,他的脸上竟浮起了难得的笑容。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几个时辰。小沙弥站在禅房外,声间低低怯怯的:“师父,斋饭已备好了。”
“既如此,就请陛下赏光在此用斋如何?”
“吃斋菜?”顺治习惯地扬起了黑眉。“也罢,朕既做了佛门弟子,理应吃素。”
一行人出了禅房,绕过藏经楼,来到了前院一侧的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