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只露了一个脑袋在药池之外,只觉遍体之上,全都好似被针扎了一样的疼痛,同时那剂内服的,动用了许多珍贵药材,精炼了几次才炼成的宝药,也在体内发生了效用,腑脏六腑之中,像是吞了一颗炽热的火球一样,烧得脏腑都好似要转眼化成灰烬。
一时之间司马牧龙好似坐在了火堆上一般,身体内外无一处不疼,无一处不热,内外相攻的药力,简直想要把他整个人撕成无数的碎片一样,狂暴到了极点。
早就对此时的情况有所预料的司马牧龙心中没有一丝的慌乱,心境一片清明,任凭药力再怎样煎熬难耐,他只一心催动体内真气,在周身百骸无数窍穴之中,一遍遍循着同样的轨迹,周而复始的不断运行着。
这一下不得了,真气运行之处,就像在大火上浇了一瓢水一样,周身瞬时涌溢出无数的精气,这精气不断汇聚到循环往复的那缕真气之中,让这缕得之不易的真气,一时间仿佛吹气球一样不停的涨大了起来,越发的雄浑,越发的澎湃了起来,到了后来,这真气渐渐感到沉重,意念驱动其运转,也似乎越来越吃力了一般。
每当这时,感觉到真气充裕到了极点,整个人几乎要像鼓足了气息的气球一样忍不住砰的一下爆炸开来的司马牧龙,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