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出来,递给她一个半透明的小瓶子,道,“油彩用水是洗不掉的,你用这个吧。”
祁怜没伸手去接,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觉得有点眼熟,片刻后才恍然,“你是上次扶我的小姑娘吧?真巧啊!”
小姑娘却不记得,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是吗?我还真是不记得了,不好意思啊!”
这姑娘给祁怜的瓶子里装的是白煤油,可以去除油彩留下的印记。
祁怜起先还不信,试了一下果真如此,“你随身带着这个做什么?”
小姑娘把瓶子装回包里,解释道:“我们学画画的每天都有好多画笔要洗,买专门的脱色剂太贵了,一天天的怎么用得起?像我这样勤俭节约一些的就用白煤油了,简单又方便,效果也不错,重点是便宜!”
从她的衣着来看,就知道这个小姑娘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绘画专业又是个很烧钱的专业,普通人家的孩子选择走这条路,恐怕不会太轻松。
这个小姑娘倒是活泼开朗的很,身上没有抑郁的神色,能在高压下还保持着这样的情绪,足可见这个孩子的内心强大。
“加油!”祁怜摸摸她的头,她所能说的,也只有这样一句话而已。
离开时,她特地去护士站打听了一下,原以为会费点周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