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官吏,是县丞无疑。
    不等蒯越说话,王灿喊道:“黄郅,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真的带人来了。”
    黄郅哼了声,吼道:“狗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策马站在黄郅身边的县丞眉头微微皱起,对黄郅插话很不满意。他吸口气,高声喊道:“狗贼,你胆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死县令大人,今日本官要为民除害,将你缉拿归案。你若是立刻投降,还能免除皮肉之苦,若是负隅顽抗,死期不远矣。”
    蒯越听说王灿杀了县令,心中一沉,他低声问道:“王益州,您果真杀了县令?”
    王灿点点头,并没有出言反驳。
    见此,蒯越脸色大变。
    蒯越转念一想,觉得王灿堂堂益州牧,身份显赫,不可能闲得无聊去欺负一个县城的小县令,又问道:“王益州击杀县令,是何原因?”
    王灿简洁的说道:“他要杀我,我自然不会束手就擒。”
    这个回答很简单,很干脆。
    蒯越听后,也无从反驳。他心思细腻,知道发生的事情绝不是这么简单。
    蒯越思虑片刻,终究还是叹口气,无法猜透王灿和县令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神严肃,正色道:“王益州,县令官阶虽低,却也是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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