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石,若是无缘无故死了一个县令,主公知晓后肯定会追究责任,还请王益州释疑。”
    王灿伸手指向黄郅,说道:“蒯先生,可曾注意到十二岁左右的男孩?”
    蒯越点点头,说道:“勉强看得清楚!”
    王灿说道:“眼前的小孩名叫黄郅,是黄家村人。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县令的儿子,今日傍晚,我出城去拜访黄汉升,在村子外遇见他带着一群孩童殴打黄汉升的儿子,便上去前去阻止,喝退了黄郅。”
    “然后,黄郅带着十多个家丁来寻仇,被典韦和裴元绍打得落花流水。我见黄郅目无尊长,不遵礼法,便教训了黄郅一番。”
    “逃走的家丁回去报信,黄郅的老子便带着二十多个士兵闯进黄忠院子,扬言要将我缉拿归案,并且罗列出我的罪状,说我殴打相邻,欺凌弱小,让我随他去县衙受审。我不肯答应,那县令便让士兵杀了我,说杀我之后,自有他负责。因此,我便杀了他。”
    王灿说得云淡风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但是,蒯越听完整件事情后,立刻想清楚其中的猫腻。
    眼前十二岁左右的少年,是一个纨绔子弟,他的县令老子也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人。至于王灿说的话,蒯越根本没有去怀疑,因为他认为王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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