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理论,没有办法,是没有用的.没有看到哥们儿现在受着苦么?活血这点我也能想到啊.”教士抱怨地说道.
我有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马上向门外跑去.后来传来教士的一句话:
“不是吧,我没有说什么啊,他就这样生气跑了?”
我找到正在和几个老兵侃大山的李八一.
“班长,班长,我想到一个法子.”我有点气喘地说道.
“慢点说,慢点说,有什么大的事这么急啊.是敌人打过来了,打过来也现在轮不到你上线呢?革命军人遇事要冷静,瞧你这样.”李八一给我递了一杯水道.
“不是了什么了,我想起以前教授说过一个对冻疮药无效的人的法子.”
“是么?这算个事.”李八一说道,几个新兵班长的耳朵坚了起来.都知道现在部队上用的冻疮药可以说是几代人的结晶啊,能有比这个还灵的法子?那些部队上的军医们不早就想到了么?你以为别人是吃白饭的啊?
“我记得当时上课时我老师曾说过,如果一个人在冬天生了冻疮而任何药物无效的话,那么只能说他的基因中对这方面没有免疫系统,也就是说,在寒冷的环境下,他的局部组织不会自动起到促进毛细管血液的功能,这时就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