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得了关节炎的人差不多,只能自已预防,在根本上很难完全治愈.”
“停一下,袁成啊,你就给我们说说有什么办法吧,这理论听了挺绕口的.”李八一说道.
“办法很简单,就是在冻疮膏加入一种活络油,这种活络油很容易找到的,一般的医店都有销售.”
“还真的啊?”一个班长说道.
“怎么说我也是......”我一下子就把自已在哪讲医大说了出来.
“快说说是什么活络油吧,我说老三你就别瞎插话行不?”
事实证明我说得没有错.当时李八一就把这个事反应给上面后,上面当晚就派人去外面采购去了,我们快睡觉的时候,调好的冻疮膏就到了教士之流的手中了.第二天晚上教士也没有像杀猪一样的叫了.过一件事后,新兵营都知道了有一个这么叫袁成的人,这也成了闲时无事时回忆的闪光点.
还是说说训练上的事吧,一段时间后我们已适应了闻哨起舞的习惯,虽然高连时不时会个半夜紧急集合的事儿出来,但是大体外我们还是能跟得上节奏.有时听到哨子,我们心里一致认为该那吹哨的用乱鞋给砸死算了,但事实的情况是别人还活蹦乱跳的,还能用哨子让我们牙痒痒的.一段时间后,老兵们觉得我们又有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