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起来说话吧!”
近卫松开了按着赵天赐的手,赵天赐怒瞪着肖天健,啐了一口之后,挣扎着便又站了起来,昂着头做出了一副不屈状。
肖天健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汝州知州赵天赐,总觉得赵天赐这样做有点色厉内荏,转念一想,便冷笑了一声对赵天赐拱了拱手揶揄道:“在下肖天健,见过赵大人了!呵呵!”
赵天赐脖子一梗,怒道:“狗贼!要杀要刮随便,休要在此羞辱本官!”
近卫一听就想上去踹赵天赐,肖天健微微摇摇头道:“不必打他,呵呵!赵大人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赵天赐楞了一下,立即怒道:“姓肖的,你身为大明子民,不思报国,却率众造反,真是不知廉耻之徒!今日赵某落在你的手中,也无话可说,你还是杀了我吧!”
肖天健坐在原本那张应该是属于赵天赐才能坐的大椅上,身子靠在椅背上,露出了一脸嘲讽的笑容,继续冷笑道:“想死还不容易?不过以肖某来看,其实赵大人并不想死!不知我说的对否?”
赵天赐瞪着眼强撑着对肖天健怒道:“我赵某其实贪生怕死之辈?要杀要刮你尽管来好了!”
“不不不!肖某自问不是杀人狂,据我所知赵大人来此汝州上任不久,而且并未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