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迹可言,对于老百姓基本上还算是体恤,也算不上是贪官,这在大明来说,也算是十分难得了!
肖某起兵造反,要杀的是贪官污吏,对于你这样还能算上是清官的人,肖某是不会杀的!更何况了,赵大人如果真的想死的话,又岂会等到现在?哼哼!在肖某面前,赵大人就不必如此做作了!”肖天健晃着脑袋一脸嘲讽的笑容对赵天赐说到。
赵天赐听罢之后,老脸顿时涨得通红,因为肖天健一下便看透了他的想法,这实在是让他情何以堪呀!肖天健把他看的很透彻,他确实不想死,他现年不过只有四十岁,正是人生中大好的时光,而且他自幼便寒窗苦读,好不容易靠上功名,又在宦海中挣扎了十几年,才总算是当了这个知州,可是一上任不多久,便遇上刑天军入寇河南,知州当了不到一年,便成了刑天军的阶下囚。
这么一生如果就这么死的话,他着实有些不甘心,而且这一次他的被俘,赵天赐觉得这件事不能怪他,从去年起,他便对王家祯说过,刑天军入寇豫西,必成大患,年后王家祯在汝州兵败,他便上书熊文灿,多次劝熊文灿剿寇要先从刑天军下手,绝不能让刑天军就此在豫西坐大下去,甚至为此他还专程上书朝廷,力陈刑天军盘踞豫西将会带来的后果,可是他的种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