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清睁开眼睛身体也停了下来,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伸出削葱一般的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颤|声道:“躺着别动,也别说话。”
薛崇训道:“我这是在哪里?你怎么在我身上?”
玉清没好气地说:“你|娘的寝宫。”
薛崇训诧异地瞪圆了眼睛,慢慢回忆起自己起先干的事,好像强|暴了高太后还被母亲给逮住,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过错,如果是其他皇亲贵胄跑到大明宫干这样的事就会吃不完兜着走,但薛崇训就没事,太平公主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把他怎么样,无论那个女人是谁……问题是怎么把玉清也搞了?薛崇训没想错的话,这女道士是个百合,啥时候变口味了……
他伸手在自己的腿上一摸,将手拿到眼前一瞧手指上全是血迹,顺手把血迹揩在了绸缎被子上。
玉清见状俯下身子把一对柔软的东西贴在他的胸膛上,将嘴凑在他的耳边柔声道:“我恨死你了!”
薛崇训心道:难道是我回来又把玉清给强|暴了?
玉清又磨蹭了许久,他躺着没动只觉得那里面|紧又|干,不一会就忍受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白东西,瞪目低吼了一声。玉清见状也软倒在他的身上,薛崇训只感觉她瘦瘦的身子在颤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