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去啊,还站着作甚,办完了我交代的事过来讲讲道法。”
玉清慢吞吞地走到薛崇训的床前,那厮倒在床上就睡着,铺盖还顶得老高……玉清犹豫了一下,便冷冷道:“为我宽衣。”两个宫女忙上来为她宽衣解带,将道袍等衣物脱下,只见这女道士去除了宽大的道袍仍然很有女人味,背部线条蜿蜒曲折。她反手拉掉发簪,甩散发髻一头长发就散开了垂在裸|露的后背上,此时已与通常的女人无异,不过身材瘦一些而已。
宫女掀开被子,只见薛崇训正在打鼾已经睡熟了,玉清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立的的东西,顿时涨红了脸没说什么,神情却不太好大约不怎么情愿,又是羞|辱又是厌恶的样子。
但她没有反抗太平公主的意思,随着就上去了,坐到了薛崇训身上……
床边拉着一道帘子,但从外面仍然能看到里面的人影,帘子上坐姿的人影动弹着看起来十分香艳,殿中的奴婢们大气不敢出一声就如在一本正经在看色|情|电影电影一般。
过得一会薛崇训就醒了,睁眼一看是玉清,见她正闭着眼睛扭动着身子,脸颊上两行清泪好像很疼痛的样子。薛崇训吃了一惊,洗了澡又歇了一会酒已醒得差不多了,只是脑袋有些昏沉疼痛。他愕然道:“玉清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