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同时等李宓巡查完毕,弄清幽州治理、契丹动向等所有事情之后,再行决策。若是幽州官吏施政不当造成边患,问罪或换人,再决定不迟。”
苏晋道:“萧相公的意思是还没查清,那幽州用胡人又怎么说?整个幽州及近左防区,镇兵、乡兵、兵随无法确切统算,估计多达数万,而督府健兵只有三千多人,大部分都是那些边兵,李宓在奏章中言边兵用胡人十之六七,难道不应引起警觉?保障我大晋朝安危的是什么?除了妥善施仁政以得民心,还有百万披甲执锐之士,如同一柄剑,人岂有将兵器授予他人之理?”
萧至忠大概觉得苏晋资历不老,便不以为然道:“苏学士,凡事不要太激愤,多经历一些事儿多读几本书,才能明白更多的道理。”
王昌龄听到这句话也不爽了,因为他比苏晋还年轻得多,萧至忠那句话岂不是说资历不够没资格议论国事?王昌龄便正色道:“萧相公以为怎么才不算激愤?坐视不管幽州隐患就是‘更多的道理’,是哪些道理?”
本来苏晋和王昌龄的政见不尽相同,经常有互不赞同的观点,这下子面对政事堂,立马就成一个鼻孔出气了。苏晋看向王昌龄的眼神也带着欣然。只有张九龄看起来更加老谋深算,既不扯内阁的台,也没言政事堂之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