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诈称渡资十文骗人乘船,然后直接绑架到军营中;郁董还组织过一次谎称交易的集市,然后出动军队把前来赶集的人包围起来,将其中的壮丁尽数征发从军。靠着这种种手段,郁董在短短一个多月里就把部队从不到一千扩充到四千多。
血腥的战斗场面让汴军士气濒临崩溃,近卫营又一次向选锋营发起齐射后,终于有汴军士兵抛下兵器开始逃跑,立刻,恐慌在汴军中迅速蔓延,越来越多的士兵怪叫着自行撤出战场。郁董身边的亲兵、家丁同样也是脸色惨白,他们没有前去维持军纪而是瞪眼看着同样面无人色的大人。黄豆大的汗珠流淌在郁董的脸庞上,他看到手下的汴军军官也开始放弃岗位,带着亲信混杂在士兵的逃亡人流中,郁董清楚自己已经到了被部属抛弃的边缘。
汴军正对面的闯军打着李定国的旗号,虽然这支闯军的名气没有许平部那么响亮,但就是在最良好的情况下郁董原本也不敢与之对垒。刚才看到李定国抵达时,收到选锋营鼓励的郁董倒是没有生出逃跑的念头,而在何马派过来几门协助他的大炮后,郁董更是信心百倍,打算和战无不胜的黄候部署精诚合作、打一个漂亮仗为河南官兵挣些脸面。
但现在部队已经开始混乱,对面的李定国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