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发起进攻。而选锋营那里的情况似乎也称不上多有有利,派给郁董的选锋营炮兵也已经离开汴军,开始向中央展现返回。一转眼,就是小一半的部署逃离战场,胆战心惊的郁董语不成调地命令道:“撤退,撤退,立刻返回归德。”
“护卫大人!”
亲兵们嚎叫着拥着郁董仓皇撤离,临走前亲兵队长奋力挥剑连斩,把郁董的将旗砍倒以免成为闯军的目标。大旗轰然倒地的同时,郁董已经在亲兵的簇拥下绝尘而去,汴军中到处是一片哭喊声,混乱的士兵把同伴推倒在地,踩着他们的身体向东溃逃。被踩在身下的士兵拼命挣扎着,不时地将头顶上的人绊倒,让他们也尖叫着跌倒在地,被更后面的人踏到泥土中。乱兵群中的汴军军官带着亲丁骑马冲突,一个个都怒吼着把刀剑拔出,向四周的人头上乱劈乱砍,杀出一条血路,然后纵马从那些倒地的士兵头上无情地践踏而过。如果有谁不幸被乱兵挤倒,那就会在一瞬间被淹没在滚滚人流中。
昔日戚继光总结北方边军与蒙古人作战时说道:我砍他一百个,他不动摇;他砍我十个,我军便走了。
而内地明军远远不能和身经百战的边军相比,闻枪铳声则震撼莫名,一二人负伤则全军思退。
汴军崩溃后,黄守缺也很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