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拉皮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还没睁开眼, 空气里扑鼻的食物香味便传达到鼻间, 随后便是耳边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不远处熬煮浓汤。酷拉皮卡睁开眼睛, 望着简陋的天花板回了回神,才撑着床板想坐起来。只不过他才刚想动作,就发现自己的手正被紧握着, 而握着他手的那个人则疲惫地靠在床边睡着了。
“阿翎……”话刚想发出来, 干涩的声带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刺痛来。酷拉皮卡低声咳了咳,拿下盖在额头上的毛巾, 才看向自己所在的这间简陋却生活气息浓厚的房间。
或许是耳边那煮浓汤的声音太具有平凡温馨的意向, 或许是薄野翎就睡在身边让他下意识就放下心来, 一觉醒来身处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 高烧刚退的酷拉皮卡居然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和安心。
正这时, 木制的房门被推开,酷拉皮卡抬头, 就看见一位围着围裙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很和蔼的老妇人,穿着洗得脱色的围裙, 干瘦的手上端着一晚刚出锅的浓汤“你醒了啊!”她高兴地看着酷拉皮卡,还顾及到睡着的薄野翎而放低了声音“小姑娘守了你一晚上了, 让她再睡一会吧,等她醒了,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