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翎也没说什么, 火车轰隆隆地在跑, 声音被车厢里的隔音板隔离得像是世界外的声响,她抱着被子坐在了泽田纲吉身边,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先动的是泽田纲吉,他伸手探了探薄野翎的额头,微微的松口气,然后手沿着银发悬在少女单薄的肩膀上方。这个动作有些奇怪,将落未落的,黑暗中也看不清彼此的神色。但薄野翎就是理解了,她解开了裙子后背的拉链,拉下领口露出白皙的肩膀。
窗外的光又是一闪,短暂的映亮浸在黑暗里的少女。
银发沿着身体落在沙发上的少女,侧脸明净秀美,纤细的脖颈之下是一色的白,被光映亮时竟有些迷蒙的烟水气。她在黑暗中望过来,蓝眸通透而温柔,像在黑暗里静静生长的花。
“我没事,哥哥。”她轻轻说着,在黑暗中影绰的漂亮肩线佐证着她的说词。
泽田纲吉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话想说的,可到嘴边却无法化成确凿的词句。薄野翎懂他的未语之言,懂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隐忧和不安,她那么自然地半褪裙装露出肩膀,不在意这画面可能充斥的暧昧与误解,要让他看到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已恢复如旧,可泽田纲吉仍旧觉得不够。
他还有话想说,关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