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逃亡,关于少女于他,关于血肉中夹出的子弹和子弹落地那声脆响,关于她的虚弱无助和他的无力不安。这不是伤愈了或病好了就能当作已经过去了的,因为承受过的痛楚是真实的,他的惊惶也没有半点虚假,而这样的事他却不确定未来是否会再次发生。
“阿翎。”静默了片刻,在火车前行的低鸣中,他检索到了内心的声音,“我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一切不知如何诉说的话语,说到底都仅此而已。
在火车上度过了一夜,近乎两天没有休息、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泽田纲吉也在后半夜逐渐睡着了。他再醒过来时仍在火车上,只是天已大亮,时针缓缓地指向十点的位置。门口传来压低的交谈,他侧过头,看见接过托盘的薄野翎正与门口的列车员道谢,而后关门上锁,回过身来。
看见他醒来,银发垂落的少女露出明媚的笑容,“早上好,哥哥。”
泽田纲吉的气息放得很轻,他看了薄野翎半晌,才回应:“早。”
薄野翎把装着早餐的托盘放在床头,在等泽田纲吉起身时都试了一口,才老老实实地等自家哥哥来一起吃。吃完早餐,薄野翎又打开背包开始了看地图的日常,她对比着车票上的目的地,指出了他们下一个会到达的地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