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
旁边的戴棒球帽的人抬了起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俩,我也向他的脸望去,月光下显现出满脸的皱纹和白白的胡子,果然是个老头儿。
只是他的双眼始终藏在帽檐的阴影里,任我如何仔细看也看不到。
听完我的叙述,张山托着脑袋想了半天,说道:“我是听见你说这句话了,但我根本没有感觉到你拽着我。走出涵洞发现没有听见你的脚步声,这才回头找你,就只见你摸着鼻子面对着墙站在那。总之,你刚才拽住的,恐怕不是我。”
“不是你?那能是谁?”我也迷糊了。
“是什么不重要。”旁边的老头乐了,扯着他那破锣嗓子对我说。
“你想啊,会穿墙的还能是什么?幸亏你娃放手快,要不然,等你半拉身子都跟着探进去,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老头的一句话,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难道我刚才拽的真的不是张山?
如果我刚才反应稍慢,没能松手……我不敢再想了。我竟然拽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差点走进了鬼门关!
“咳咳……”戴棒球帽的老头这时咳嗽了两声,冲我说道:“娃娃,有烟没有,给我来一根。”
“哦……”我还沉浸在刚才那深深的恐惧中,机械性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