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白天那些摆地摊的人。
由于戴棒球帽的人是站在张山的侧前方,两人离得很近,张山只要稍一抬胳膊,就能碰到前面的这个人。
那在我看来,他和张山应该是认识的。就算不认识,至少也在张山喊我前交流过。不然普通互不相识的两个人,按理说不会以这种姿势都看着我。
“你是怎么出来的?”我一边向他们走去,一边问张山。
我实在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左转进的墙并又突然在前面出现。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从抓背包带,到突然转弯,然后到我意识到问题松手并撞墙,直到张山叫我,仅仅发生在四五秒之间。
在这四五秒内,张山想要悄声无息地跑到十几米远的涵洞口,就算是我闭着眼,他也很难不被发现。毕竟跑步是要发出声响的,这也是我最奇怪的地方。
“什么怎么出来的?走出来的呗!”张山看着我,觉得我这个问题问地很是无聊。
“我是问,你是怎么穿的墙,然后又跑来这里的?”我纠正了一下问法。
“我又不是茅山道士,哪里会什么穿墙呦!”张山说完,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让我把刚才的情况再仔细说一下。
我无奈又向他说了一遍如何拽着他,又如何左转碰墙直到听见他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