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的集体财产,在他们就要逃出鱼场的时候,一个手持鱼叉的少年突然冲了出来,跑在最后的那名歹徒被小年手中的鱼叉剌中了三下、、、、、、"
赵铁明惊恐地望着金恩华,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少年?”
金恩华毫无表情地点点头,“那年我还不到十三岁,常常晚上一个人划着小船去鱼场,因为金泽忠是我二叔,那天是他到鱼场上班的第八十一天,但他伤好后被鱼场开除了,因为案件到现在还没破,鱼场遭受了很大的损失,鱼场的领导就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他唯一得到的,是身上的七处刀伤留下的疤痕和难以洗刷的冤屈,还有因为治伤背上的三百多元债务。”
"你、、、、、、你是怎么、、、、、、怎么认出我的?"赵铁明全身颤抖,满脸已是紧张的汗水。
"你做梦也没有想到吧,我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在那么明亮的月光下,你慌乱中只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就记住了你的脸,和你逃跑中还不忘用左手去梳理自己乱发的动作,"金恩华冷笑着继续说道,“是今天你走进会议室时用左手梳理头发的习惯性动作,唤起了我沉睡的记忆,再看到你的脸,我就认出了是你。”
赵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