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脸苍白得可怕,整个身体象散了架似的瘫躺在塑料藤椅上。
金恩华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你千万不要企图心存侥幸,我能清楚地说出鱼叉在你身上留下的三个具体部位,它们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我自信它们给你身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还有,你想知道,你逃跑时掉下的那支刻有信用社奖励字样的钢笔现在在哪里吗?那支钢笔上刻着这样几个字:奖级一九七一年度先进工作者,青岭县信用社。”
金恩华死死地盯着赵铁明,愤怒的双眼射出的是吃人的目光。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吓得赵铁明差点从椅子跌落下来。
金恩华拿起话筒放到耳边,“你好,是刘书记,对,我是金恩华,、、、、、、王书记已经告诉我了、、、、、、没关糸,同志们没有感到委屈、、、、、、同志们都说牌子先放着,等我们做出了成绩再挂上去、、、、、、是,是,我们一定认真贯彻范落实县委县政府的指示、、、、、、刘书记,请您放心吧、、、、、、再见。”
电话打了十多分钟。
"金乡长,你想怎么样?"缓过气来的赵铁明,脸上有了一点点生气。
金恩华也恢复了微笑,“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很想为我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