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郎家中认可,那女子连嫁妆都不曾带走,两人生活极为窘迫,很过过一段食不饱腹、衣不蔽体的日子。
后来聂介之带着妻子到邺都投入姬敬门下,境遇好转,那时候聂介之正当青年,正恃玉树临风之姿、满腹经纶之才,且得姬敬青眼,即使当时还无人能够猜测他后来的位极人臣之尊,但料想前途无差,便有官员想与他结亲,当时连姬敬都劝说过他,目不识丁的庄户女子如何能够与其匹配?然而聂介之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平生二子一女,皆从原配所出,莫说侍妾,便是赴宴之时主人殷勤,使席上女婢贴身伺候也不假辞色。
非但如此,那庄户出身的原配娘家人因从前待聂介之多有辱骂之举,聂介之功成名就后,岳家不免惶恐,然而聂介之却因原配之故,对岳家多有襄助,待妻侄犹如亲子,庄户出身的岳父病重之时,更是以左相并临沂郡公之尊亲往探望不说,还曾为此向高祖告假数日,亲自侍奉汤药于病榻之前,体贴细致处,前往探望之人有感慨说亲子如此,亦可称至孝了。
后其岳父亡故,聂介之哀毁犹如嫡亲父子,连高祖都因此赐了其岳家荣衔以示安慰。
不仅如此,聂介之平生对岳家每多赞誉,就连他那个到死都只会写不到百字的原配,在聂介之眼里口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