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嘴,顾长福果然去传了话,她进宫才几日,就要谢聂元生,牧家其他人或者不会太多想,阿善与她一向默契,却不会理会错了话中之意。
阿善道:“此人是名臣之后,聂家固然不比牧家祖上煊赫,但其祖父的名头却不弱,女郎定然是听说过的,怎的没想到——临沂郡公聂介之!”
“他是聂介之的子孙?”牧碧微略有些诧异,虽然养在闺阁里,因着家族人丁不旺,外出机会不多,因此生长邺都却对朝野之事不甚明了,但对于本朝开国的一些典故到底还是听过些的,聂介之本是高祖尚未起事——准确的说,是在魏神武帝还没驾崩前,就已经是时任丞相的姬敬门下客,此人极为善谋,有人形容他乃是一步三算,不让古人,而且过目不忘,天赋卓绝,虽然世人也传聂介之性格桀骜、认定之事便是顶撞上位者也在所不惜,所以曾经也很让高祖皇帝头疼,即使如此,也难掩他在北梁建立之中的光彩。
梁高祖姬敬生前论到满朝文武,首推聂介之!足见他在高祖心目中的地位。
聂介之为梁朝名臣,不仅仅是善谋,还与他的品格有关,据说他少时父母双亡,家中贫困,因而成年后无力娶妻,但因容貌俊秀、谈吐不俗,被一个庄户之女看中,不顾父母反对下嫁与他,因这件婚事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