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惊讶的问:“邵青衣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不仔细被凝华娘娘罚了吗?”司御女顿时心领神会,她虽然对牧碧微抱着敌意,倒也不介意临时联手坑一向视孙贵嫔一派为宫中耻辱的欧阳氏一把,当下笑着接口道:“牧青衣这话说的,凝华娘娘素来端庄贤德、知书达礼,怎么会没事罚邵青衣呢?”
“怎么邵青衣做错了事吗?那也不该一大早的过来寻陛下吵闹呀!”牧碧微面上露出轻责,“方才在外头听见了哭声当真是吓人一跳呢!”
邵氏才哭得殿里一片哀戚,就被牧碧微与司御女这么一搭一唱的搅了气氛,心中实在怒到了极点,正要出言,就听姬深懒洋洋的吩咐:“阮文仪使人去传容太医。”
“陛下,娘娘昨儿个陪陛下用晚膳时还好端端的,如今不过一夜光景就弄成了这个样子,这里头实在令人寻思!”邵氏掐着姬深起身的时辰过来可不只是为了给欧阳氏请太医的,若是那样欧阳氏身为下嫔本就可以随意召太医问诊了,虽然晓得牧碧微与司御女定然要搅局,话却不得不说。
姬深皱眉道:“欧阳氏怎么样子了?”
邵氏还没回答,司御女举起袖子半掩着唇轻笑着嗔道:“邵青衣许是担心凝华娘娘担心过了头,连话也说不清楚了——不是我说青衣,但青衣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