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的进得门来,一句话没说完就跪了下去又是求陛下做主又是求陛下救人,颠三倒四的谁晓得青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邵氏心中大恨,暗道若不是你在旁边见缝插针的与姬深调笑,我又何必频频哀哭以免陛下话都没听完就将我挥退?但她晓得姬深为人,若争执起来,两边都讨不了好,欧阳氏的事情姬深怕是在今儿出猎前也懒得过问了,当下只作不见,擦了擦眼泪对姬深道:“陛下,昨儿个凝华娘娘陪陛下用罢了膳,因陛下召了司御女陪伴,娘娘便与容华娘娘、充华娘娘等一起离开正殿,回自己的住处,不想离开正殿不远时,戴世妇忽然出言不逊,牧青衣也不阻止,娘娘便训斥了她,戴世妇含怒而去,牧青衣却抓住了这件事情对娘娘无礼,娘娘本待训斥青衣,却顾忌着惊扰了陛下,所以留下容华娘娘劝戒几句牧青衣,便先行离开了——此事,陛下可问一问颜充华可是如此!”
颜氏一直低眉顺眼的在旁边充壁花,乍听邵氏提到了自己顿时吓了一跳,惶惶然抬起头来道:“妾身……妾身……”她不是听不出邵氏话里的颠倒之处,但被邵氏控诉的戴世妇不在,牧碧微可就在跟前呢,颜氏一介小家碧玉,性情又温驯,虽然畏惧欧阳氏的位份与出身,可这几伴驾下来,对于口齿伶俐不让何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