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朝庭需放不过你。”
于异下巴微微一抬:“那又如何?”
火雀道人知道自己错了,跟这野小子讲礼法律令,不过对牛弹琴,不过他多与香客打交道,脑子活泛,律法不行,便从人性上着手,道:“你大好前程,你爹娘若知,也自开心,可若杀了这人,从此落为凶犯,四海缉捕,你便不怕,至少也再莫想谋一个前程,你爹娘地下有灵,岂不伤心?”
于异似乎心动,略略一想,却又摇头:“不对,这人欺我兄逼我嫂,我若兄嫂之仇尚不能报,有何脸面见得爹娘?”
不想这人认死理,火雀道人一时有些头痛起来,其实以他身份,何曾与人如此说道,只不过一则看狼屠子面子,二则巴衙内身份要紧,所以耐下性子,但于异一而再再而三,始终不听,他的耐性也终于消磨干净了,脸一冷,道:“此人躲避于贫道观中,贫道便绝不许你杀你,否则贫道老脸往哪里放,听贫道一句,就此收手,过了今日,待这人离了西林观,你想要怎样都行,一切与老道无关,但今夜你若硬要杀他,却也休怪贫道辣手。”
他看出于异性子野,索性说得直,把于异当着他面杀巴衙内就是打他脸的话都直说了,也赤.裸裸放出了威胁,照理说,于异只要是稍通点人情略有个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