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该借势下坡,就此收手,仇以后还可以报,却不必与火雀道人起冲突,一举两得,可惜啊,他还是以一般人心踱于异之心,却不知于异在山野中与狼群野兽呆了十年,一颗心磨得比野狼还野,对狼来说,到嘴的食物才是食物,嘴里的放下,绕个弯子再去锅里捞——狼不会这么想不是?
即然狼不会这么想,于异也就不会这么想,他性子因狼性而来,虽有变化,例如狼的呲牙到他这里化成了咬牙的怪笑一样,但根性不变。
狼盯住了猎物,可千里追踪,至死不弃,他则是有仇必报,血债血偿,哪怕流的不仅仅只是别人的血,还有自己的血。
血流千里,只图一快!
不过狼是很狡猾的,于异也一样,他呲牙一笑,脚去巴衙内身上一点,一股灵力透入,巴衙内啊的一声,醒了过来,一眼看到于异,顿时就骇叫出声,再一眼看到火雀道人,眼光刹时就是一亮,真如见了重生父母,嚎叫出声:“观主救命,救命啊。”
于异手一伸,将巴衙内提了起来,似乎要把巴衙内给火雀道人丢过去,一推,巴衙内身子前扑,于异忽地往前一纵,双爪猛地按在巴衙内后心上,但闻扑的一声炸响,巴衙内整个前胸炸开,一股血柱,箭一般射向火雀道人。
于异这一下,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