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上前抬起周淮安耷拉着不能动的左臂,用特殊的手法帮他推宫活血。
“周大哥,你这不在自己房间睡觉,跑我这干嘛来了?”
周淮安闻言,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回答方阳所问,反而是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方阳问道:“不知道方兄弟刚才出去所为何事?”
问完,许是觉着自己问的太直白,便又加了一句:“当然,若是方兄弟不愿多说,就当我没问过。”
“嗨~!这有什么的。”
方阳大概也能猜出周淮安为什么来自己的房间,他帮周淮安把左臂恢复后,便一边向墙壁走去拔起墙上的宝剑,一边无所谓的说着,“就出去杀了几个东厂的阉狗。”
“哦~!”
周淮安闻言,眉头一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他没想到方阳说话这么痛快,对自己竟毫不隐瞒,要知道,现在东厂势大,要是杀了他们的人被他们知道了,那可是个天大的麻烦。
周淮安心思急转,没再管方阳说的是真是假,而是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才说:“照你这么说,那刚才进客栈的乃是东厂之人?”
方阳将宝剑归鞘,无语的看了眼周淮安,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