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互相试探的交流方式,是方阳最不喜欢的,他喜欢直爽一点,所以,在坐下后,方阳就直接开门见山:“周大哥身为禁军教头,难道连东厂的三大档头都不认识?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说完,便直视着周淮安,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
周淮安没想到方阳这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方阳不是应该说‘是’,然后自己再接着问,一问一答下,就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方阳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品行事如何。
现在被方阳这样一搞,他一时之间倒是说不出话来了。
方阳见周淮安的样子,他也不急,就静静等着。
而周淮安则是快速思考着,按邱莫言所说,方阳对自己等人的行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在明知道自己等人的身份后,却没有什么动作,这不是嚣张跋扈惯了的东厂的行事作风,可见方阳应当与东厂没有关联。
况且,刚才方阳可以轻易取了自己的性命,但在看清自己的面容后,便立马停手,可见他对自己等人确实没有恶意。
既然人家现在如此直爽,坦荡相对,那自己也不必再行试探,这样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不如直接说出来意,这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
“周淮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