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意金箍棒,太久没有用其“征战沙场”了,本以为这次能拿许诺的“鲜血”祭旗的……
不过——
许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纪墨忍不住恶意揣测着,如果自己刚刚真的做了什么,咳咳,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许诺是会一直装睡下去呢,还是会忽然睁开眼睛一边喊着“我早想以身相许了”一边热情奔放的配合呢?
许诺故作镇定的咳嗽一声,她的连衣裙已经拉好了链子,裙摆也如平常般覆盖到了脚面,如果不是她闪烁的眼神和脸颊的红晕以及连衣裙上的褶皱,纪墨几乎都会以为刚刚是自己在做春梦了。
“提前下班了吗?那我现在去海边跟她们打声招呼,就回县城了。”许诺面无表情的说着,她的话也忽然冷冰冰的,就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其实刚刚纪墨一进来她就被惊醒了,经常看护病人的她怎么可能睡死呢?
只是由于知道自己当时的窘况,许诺就不敢声张了。她记得自己后背拉链没有拉的,而且裙摆提了上来露出了大腿,这让许诺十分羞涩。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醒过来,显然是不合适的。至少羞涩的许诺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纪墨,那一定很尴尬吧?所以许诺下意识的继续装睡,祈祷着纪墨会立刻离开。
可是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