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却并没有如她所愿的马上离开,许诺正在猜疑着纪墨在做什么,忽然就感觉到了微微的热风——
处女的大腿是最敏感的,许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丝丝缕缕却又连绵不断的热风,让她的大腿上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来爬去。
许诺想到了,那是纪墨的鼻息吧……
他,他这个坏家伙!
这么近,这么近的……盯着人家大腿看,真是,真是羞死人了啊……许诺感觉到浑身都火烫起来了,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诺的呼吸有些紊乱,心里像是牛皮大鼓敲起了《将军令》。如果是别的男人,许诺一定会给他响亮的耳光做回答!
一定会!
可是,可是这是纪墨啊……
曾经,曾经自己以为会把第一次以出卖那么没有羞耻的方式,交给这个男孩。但是,但是他没有接受。他,他甚至还帮自己找到了自我……
为了帮助自己,这个男孩还把所有的钱都一次性给了自己,还担心自己会拒绝而说是工资。但是事后自己交一天的收入给来收账的张扬时,那大咧咧的家伙由于震惊而不小心说出了真话:“这么多啊?我们可一共才凑了一万块钱本钱呀!”
这个傻男孩啊……
竟然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拿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