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我们会继续……”
徐冲之突然打断了闫思弦,一副认命了的样子,“两条命,横竖我要吃枪子,还查什么?”
“查真相。”闫思弦道:“还有人在乎真相,至少死者在乎。”
闫思弦不紧不慢收拾着桌上的证物。吴端也起身准备离开。
“哦,对了,”走到门口,吴端又停下脚步,回头道:“防空洞里找出来的人骨头。就是你小时候欺负同村的孩子,把人家一个撇在防空洞里,村民去找小孩儿顺带捡出来的人骨头。
那案子当年就破了。
当年的刑侦条件有限,dna技术还没有广泛应用,仅凭着两具无名枯骨查案,难度可想而知。
但你们当地的分局和派出所派出了打量警力在周边村落摸排走访,终于有人通过衣服认出了死者,之后顺藤摸瓜……总之,那案子破了。凶手十多年前就枪毙了。
不知道是不是当年那案子成了无头案的传闻,导致你如此胆大,选了防空洞做为作案地点。
我想跟你说的是,以前的悬案都能破,现在,刑侦技术那么发达,即便晚个数十年案发,你也逃不了。”
法律的尊严岂能儿戏,无论十多年前的前辈,亦或者正在行使职权的吴端闫思弦,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