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辈们,总会有一些人坚持着点什么。
出了审讯室,吴端惋惜道:“以为是人质劫持,以为能抢救回来一条命,没想到是这样。”
“自作孽。”闫思弦道:“人啊,还是少得意,少干坏事。仗着金钱、权势、名望,甚至仅仅是身为男人的那点体能优势,肆意欺负别人,谁知道被欺负的人报复心有多强呢?”
闫思弦看了看手表,“啧”了一声,显然没想到已经临近午夜。
“吴队,我的加班费你啥时候给结算一下?”
吴端不搭茬儿。
“不带这样的啊,拖欠农民工工资,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揭不开锅?亏心不亏心?”吴端翻了个大白眼。
两人说笑着进了地下停车场,出了市局,吴端却发现闫思弦并不是往家的方向去。
“什么情况?”吴端道。
“晚上有活动。”
“你?”
“嗯。”
“那要不……你把我放路边,我自己打车……”
“你一块。”
“啊?”
“放心,不是相亲。”
一想到吴端上次的相亲经历,闫思弦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很好笑?”